第(2/3)页 绣着山水画图案的锦纱屏风后,显出个隐约的人影来,但看不清具体长相。 “原先在下还觉得,旁人的夸赞或许有虚假奉承之意,如今看来,江姑娘果然聪慧,名不虚传,倒是我狭隘了。” 清如玉石相击的声音,自其中传出。 那人说这话时语气温和至极,让人不自觉生出亲近之意。 但江明棠不买账,她起身走到那屏风前,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那抹身影后,吩咐道:“周管家,去给我挪把椅子过来。” 语气自然得不得了,好似周益是她的仆从一样。 这可把他气得不轻,皱着眉头正要说些什么,便听得主子道:“周叔,照她说的做吧。” 闻言,周益就是有再多不悦,也压回了心底,当即恭敬地应下,真去给江明棠搬了把椅子来。 她在屏风前坐下,又吩咐道:“再给我来杯茶。” 然后又看向屏风后的人:“对了,你需要吗?” 他似乎是笑了:“不必。” “行,”她侧目看向周益,“听见了吗?一杯就行。” 周益:“……” 他忍着气去倒茶了。 “江姑娘同我想象中,很不一样。” 听了这话,江明棠摆了摆手。 “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套近乎,你只需要告诉我,那二十万金到底给不给?” 那人却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道:“江姑娘,可否容在下问你个问题?” “说。” “你与观澜之间,可有真情?” 江明棠点了点头:“自然,这还用问吗?” 这回,他的声音里带了些不解。 “刚才周叔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姑娘,观澜自幼流落在外,吃尽了苦头,如今又与你们东越的皇室有了牵扯。” “他再继续留在这里,便是将自身置于险境,只有跟我们回西楚,才能过上安全的好日子。” “若我是姑娘,无需旁人相求,就会极力劝他归乡,毕竟真心爱一个人,就该设身处地为他考虑一二,不是吗?” 江明棠叹了口气: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愿意给我那二十万金。” “在下只是觉得,真情不能以钱帛衡量。” “得了吧。” 江明棠嗤笑一声:“给不起就直说呗,装什么阔财主,打肿脸充胖子,也不怕让人笑话。” 第(2/3)页